站長週記：背上火箭背包，我準備把網站交給 AI Agent 自主經營
這週，從 10 月 6 日到 11 日，對我來說真是前所未見的效率。
短短幾天，我同時推進了 WordPress 網站功能開發、第三方外掛替換、網站分析工具整合、多語言架構、內容出版自動化，以及一套讓 AI Agent 自主經營網站的系統。
其中一些功能已經實際運作，一些完成了設計與程式開發，還有一些正在準備部署。
但光是這幾天推進的工作量，就已經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Claude Code 的創造者 Boris Cherny 曾在 Bloomberg Originals《The Circuit》的訪談（另開新分頁）中，形容使用 AI 開發軟體的感受，就像突然擁有了超能力，背上噴射背包（Jetpack）。
我現在真的有這種感覺。
當然，人的時間與注意力仍然有限。這週大量心力投入 AI Agent 與網站經營，遊戲開發進度明顯被排擠了。
不過，遊戲專案並沒有停下來。我還是完成了主要玩法的設計，預計下週繼續推進關卡設計。
只是這週的 AI Agent 實驗實在太令人興奮，讓我忍不住把更多時間投入其中。
不必再將就第三方軟體
這週，網站默默增加了一些基礎但重要的功能，例如會員系統。
我把以前自己寫的會員系統程式碼交給 Claude Code 參考，結果遭到了應有的批評。
老實說，我也沒什麼包袱。
那些程式都是過去自己花時間慢慢寫出來的。現在有了能力強大的 Claude Code，既然它認為有更好的做法，我就乾脆把整個工作交給它。
結果，它確實完全達成了我的需求。
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 WordPress 外掛上。
我正在逐步將網站使用的第三方外掛，改成由 AI Agent 根據我的需求自行開發的 Plugin。
長期以來，某些第三方外掛一直造成網站 SEO 與效能上的問題。其實我早就知道這些毛病，但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處理，只能將就使用。
現在，我有了強大的 AI Agent。
原本困擾網站許久的問題，可以迅速透過重新開發、替換外掛和清理舊程式來解決。
這讓我再次感受到，AI Agent 正在引發一個「大重新造輪子」的時代。
過去，我們使用第三方軟體，是因為自行開發的成本太高。
即使現有產品有不少缺點，自己重新製作一套往往也不划算。
但現在情況變了。
當 AI Agent 可以快速開發符合自己需求的軟體，我為什麼還要繼續忍受那些根本不需要的功能，以及長期存在的問題？
Google 和微軟的工程師，不可能為我打造這些工具
另一件讓我非常有感的事情，是網站分析工具的整合。
我經常檢視 Google、微軟等公司提供的網站數據報表。
這些資訊很有價值，但日常操作實在相當繁瑣。
我必須在不同網站、不同視窗之間反覆切換，刷新報表，再從各種資訊中找出自己想看的數據。
更麻煩的是，每家公司都有自己設計的操作介面和報表格式。
但那些格式，未必就是我真正想要的。
現在，我持續讓 Claude Code 串接這些工具，直接打造完全符合我需求的報表和操作介面。
我只需要告訴它，我想看到什麼資訊、希望如何呈現，以及怎樣操作比較方便。
結果，我終於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管理這些數據。
Google 和微軟的工程師們，根本不可能施捨這樣符合我個人需求的工具。
但現在，我也不需要等他們了。
這件事情和取代 WordPress 第三方外掛，其實是同一個道理。
以前是軟體公司決定我們可以怎麼使用軟體，現在則是我們可以自己決定軟體應該長什麼樣子。
AI Agent 接管 Cloudflare，還找出我不知道、已經持續兩個月的問題
隨著網站分析與營運數據的 API 陸續串接完成，AI Agent 立刻展現了驚人的價值。
它把我網站這段期間的流量異常情況一口氣找了出來。
這裡特別值得談談 Cloudflare。
我是 Cloudflare（另開新分頁） 的忠實用戶。回頭看這一路走來，最正確的選擇之一，就是讓自己的網站依靠在 Cloudflare 的庇護之下。
但隨著管理的網站數量越來越多，設定 Cloudflare 已經逐漸變成一件相當消耗精神的事情。
而且坦白說，我真的不太知道應該怎麼精確地設立安全規則，才能有效阻擋那些來自 AI 爬蟲的異常流量，又不至於影響正常的網站訪客。
這些流量污染了我的 Google Analytics 4（GA4）報表，也污染了 AdSense 報表。
我深感憤怒！
我明明只想知道網站真正的流量表現，以及實際的營運狀況，卻得花費大量時間研究這些不正常的數據，再設法處理那些令人厭煩的流量。
而 Cloudflare 雖然提供了強大的管理功能，要精確運用它們，仍然需要投入時間研究各種規則與設定。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自從我把 Cloudflare API 交給 Claude Code，它立刻展現了驚人的效率。
它能夠結合網站的流量數據，查找異常情況，再透過 Cloudflare 直接新增或調整各種安全規則。
我就像突然擁有了一位超級 SEO 專家，不只幫我查找網站問題，還能直接動手解決。
短短幾分鐘，Claude Code 就幫我完成了那些過去讓我覺得極為繁瑣的 Cloudflare 設定！
更令人驚訝的是，當它進一步檢查 WordPress 網站的運作狀況時，竟然還抓出了一個我之前設定 Redis 後產生的問題。
這個問題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個月，而我竟然毫不知情！
過去，這些問題可能要等到網站出現明顯異常，或者我有時間仔細檢查各種報表與伺服器設定時，才有機會發現。
但現在，Agent 已經可以分析資料、發現異常，甚至直接進行修復。
例如網站 SEO 健檢。
以前可能需要付費訂閱 Ahrefs（另開新分頁） 之類的工具，產生報表，再花時間理解那些報表究竟代表什麼意思，最後進行枯燥的網頁修改。
現在，我可以直接要求 Claude Code 檢查網站。
它不只會找出問題，還能理解網站的程式架構，直接修改、修復，再進行驗證。
一些過去可能耗費大量時間的工作，如今幾分鐘就能完成。
極為驚人。
這週，我也實際比較了 Codex 和 Claude Code 處理同一個網站維運問題的方式。
經過比較，我還是認為，網站維運這種重要的工作，交給 Claude Code，會讓我比較安心。
畢竟，這些都是已經實際運作的網站。我需要的不只是 Agent 有能力解決問題，更希望它能夠可靠地完成工作。
這些經驗，也讓我越來越相信，當 AI Agent 同時掌握網站程式、營運數據與管理權限，就能從發現問題、分析原因，一路做到實際修復。
現在連回覆讀者留言，都只需要一張截圖
另一件讓我感到非常舒暢的事情，是現在連讀者留言要求修訂網頁內容，我也幾乎不需要親自操作了。
過去，當讀者留言指出某些資料需要修改，我必須先閱讀留言，再登入 WordPress，找到對應的文章，修改內容、確認結果，最後回到留言區回覆讀者。
這些工作本身並不困難，但每次都要重複操作，實在很煩人。
現在，Claude Code 接管網站之後，情況完全不同了。
我只需要截圖，然後告訴 Claude Code：「幫我改資料，然後回覆留言。」
接著，它就會自己找到需要修改的內容，完成修訂，再直接回覆讀者。
就這樣，全部自動搞定了！
真心覺得太舒暢了！
這不只是節省幾次滑鼠點擊，而是原本需要我親自操作的一整套工作流程，現在只需要一句自然語言指令。
更重要的是，它已經同時掌握網站內容、管理功能，以及與讀者互動的能力。
我不需要替它設計一套繁瑣的操作流程，也不需要指示它應該先打開哪個頁面、修改哪個欄位、再按下哪個按鈕。
我只需要告訴它，希望完成什麼事情。
剩下的，就交給它自己處理。
從網站維護，走向真正的自主經營
隨著 Agent 掌握網站的程式、內容與營運數據，我開始看到一個更大的可能性。
它已經有能力分析網站的流量變化，根據讀者需求的改變，迅速新增或修訂文章。
而且，不必像我過去那樣，一篇篇打開修改。Agent 可以分析大量內容，再整批進行調整。
網站終於有機會跟隨讀者需求與外部環境的變化，以過去難以想像的速度持續演進。
當然，能夠大量修改內容，不代表應該毫無節制地這麼做。但這項能力本身，已經讓我看見網站經營方式可能發生的巨大改變。
不過，我投入這麼多時間，讓 Agent 接管網站功能、管理工具與營運數據，當然不只是為了節省幾筆軟體訂閱費。
我還有一個更進一步的目標：讓 AI Agent 完全自主地接管我的網站。
我想要的不只是自動維護網站，而是讓它真正具有經營能力。
它應該能理解網站的長期目標，自己發現問題、尋找成長機會，提出計畫並實際執行。
接著觀察成果，從成功與失敗的經驗中學習，再決定下一步。
我希望它能夠形成一個持續自我改善的循環。
當 Agent 已經具有改善網站內容、流量與營運效率的能力，下一步，自然就是讓它具備改善收益的能力。
畢竟，我交付給它的不是一個純粹用來展示技術的實驗品，而是一個已經有實際使用者、內容資產與商業基礎的網站。
我希望它能持續成長，也希望它能創造更好的經營成果。
國外已經有人開始嘗試
我最近研究了一些讓 AI Agent 自主經營網路事業的案例。
例如 Tin Computer 的 Claw Messenger 案例（另開新分頁），業者表示，AI Agent 接手產品營運後，112 天內將年化經常性收入從約 480 美元提升至 13,500 美元。
另一個 Groovy Web 的 Growth OS 案例（另開新分頁），則讓 16 個具有不同職責的 Agent 參與企業營運，業者宣稱在 30 天內讓自然搜尋點擊成長約一倍。
這些都是業者公開的個案成果，不代表任何人照著做都能成功。
而且也有完全相反的例子。
DFDX Labs 曾經讓一個 AI Agent 自主創業（另開新分頁）。它在三週內開發了 17 個付費產品，消耗超過 50 億 Token，最後卻只創造了 1.54 美元的收入。
這些實驗讓我感到非常有意思。
AI Agent 已經可以自行開發軟體、經營產品，甚至嘗試創造收入。
但能完成大量工作，不代表就能成功經營一門生意。
一棵育苗成功的小樹，準備交給 AI Agent
我現在準備交給 Agent 的網站，就像一棵已經育苗成功的小樹。
它已經有了初步基礎，證明自己具有一定的生存能力。
接下來，我希望讓它繼續成長、茁壯。
而 AI Agent，就是我準備交給這棵小樹的新經營者。
說起來，把一個已經具有實際價值的網站，完全交給 AI Agent 自主決定如何發展，確實是個很瘋狂的主意。
萬一 Agent 為了追求成長，做出搜尋引擎無法接受的事情，導致網站受到嚴重處罰，甚至被搜尋引擎封殺，那可就完蛋了。
Google 對生成式 AI 內容的官方指引（另開新分頁）也明確提醒，使用自動化大量產生缺乏使用者價值的內容，可能違反垃圾內容政策。
所以我當然知道這裡面存在風險。
但經過這週的實際使用，我對 Claude Opus 5.5 的能力有了很大的信心。
再加上最近閱讀 Boris Cherny 的許多訪談，讓我重新思考應該如何使用如此強大的模型。
我開始認為，這場實驗雖然瘋狂，但失敗的代價可能有限，值得一試！
為什麼我選擇最強大的泛用模型？
Boris Cherny 在 Lenny's Podcast 訪談（另開新分頁）中，談到了 AI 研究者 Richard Sutton 提出的 The Bitter Lesson（苦澀的教訓）（另開新分頁）。
其中一個重要觀點是，隨著運算能力與模型持續進步，長期而言，能夠充分利用運算資源的泛用方法，往往會超越人類為特定任務精心設計的方法。
Boris 也強調，不應該把模型限制在過度設計的工作流程裡，而是應該給它工具與目標，讓模型自行決定如何完成工作。
這個觀點對我影響很大。
我的選擇，是盡可能使用能力最強的泛用模型。
我不打算為了節省 Token，就預先要求它把各種工作分配給比較便宜的小模型。
甚至連「你可以善用 Haiku 5.5 這樣的 Subagent」之類的提示，我都不打算特別交代。
如果它認為某項工作適合交給子代理，就讓它自己決定。
如果它認為應該親自完成，那也由它決定。
我沒有必要預先替它安排好一切。
我相信如此高能力的模型，能夠綜觀全局，自己做出規劃，再執行工作。
這是我受到 Boris 啟發後形成的個人選擇，並不代表 Boris 反對使用 Subagent。
但我認為，人類設計的各種繁複框架，有時候可能不是在幫助 AI，而是在阻礙高級模型施展拳腳。
我不打算建立虛擬 CEO、CTO 和行銷部門
現在很流行一種 Multi-Agent 架構，就是建立一個由 AI 組成的虛擬公司。
例如設立虛擬 CEO、CTO、CFO、行銷主管，甚至建立完整的虛擬部門。
由不同角色的 Agent 負責不同工作，再透過一套預先設計的流程進行協作。
但我沒有打算這麼做。
我也不打算替 Agent 設計一套詳細的工作框架，告訴它應該先做什麼、再做什麼，或是應該如何分工。
因為我認為，這可能從根本上就是一條值得懷疑的路線。
人類需要專業分工，是因為每個人的知識、時間和能力都有限。
一位優秀的工程師，不一定懂得行銷。一位優秀的行銷主管，也不一定有能力管理大型資料庫。
但一個強大的泛用模型，可以同時理解程式設計、數據分析、網站經營與商業策略。
如果這些虛擬 CEO、CTO、行銷主管，背後使用的其實都是同一個基礎模型，只是提示詞不同，那麼我們真的創造出更多能力了嗎？
還是只讓同一個模型，分別扮演不同的人類職位？
為什麼我們要把人類的企業組織結構，直接套用在 AI Agent 身上？
我不否認 Multi-Agent 在某些工作上有價值，例如平行探索或處理相互獨立的任務。
但我不想預先替 Agent 建立一家虛擬公司。
我希望它能有充分的自由，發揮自己的能力。
唯一真正不能放手的，是道德
不過，當我準備把網站真正交給 AI Agent 自主經營時，卻發現有一件事情，比使用什麼模型、多少 Agent，以及如何分工還要重要。
那就是道德。
我以前看過有人提出所謂的「AI 憲章」，當時心裡的反應是：
這是啥玩意？！
但現在，當我真的準備讓 AI Agent 自主經營一個具有實際價值的網站時，我竟然也認為，這才是最根本的事情。
像 Anthropic 公布的 Claude's Constitution（另開新分頁），就是試圖為 AI 的價值與行為建立根本原則。
對我交付給 Agent 的網站而言，我認為也應該有一套它必須遵守的最高原則。
例如，網站提供的內容與服務，必須真正有利於讀者。
必須遵守所在國家的法律、相關規範與商業道德。
不能為了追求短期流量與收益，犧牲網站的信用或傷害使用者。
當然，重視使用者，也不代表必須無條件接受所有要求，或者放棄網站合理的商業利益。
這些原則聽起來，簡直就是企業經營最常見的陳腔濫調。
但現在我真的認為，這些陳腔濫調，確實是基業長青的基石。
而且，當 Agent 的能力越來越強大，這些原則反而變得更加重要。
因為一個能力極強的 Agent，如果追求了錯誤的目標，也可能以極高的效率，把事情帶往錯誤的方向。
我可以不告訴它應該使用什麼工作流程，但我必須告訴它，什麼樣的事情不應該做。
我願意讓它自由決定如何經營，但它必須遵守我交付給它的最高原則。
像照顧幼苗一樣，然後放手
回頭看看我與網站 Agent 的關係，其實也很像照顧一棵幼苗。
一開始，我親自帶領它熟悉網站，讓它逐步掌握過去由我負責的各種工作與資源。
我讓它了解網站的運作機制，具備修改功能、理解數據與對外溝通的能力。
現在，它也正在逐步取得網站安全管理、營運分析與對外溝通等能力。
其中一些已經投入使用，其他部分仍在持續完善。
接著，我準備讓它建立一套能夠持續改善經營成果的循環。
當這些基礎完成，我就打算放手。
讓它自己決定網站接下來要怎麼發展。
當然，必要的時候，它還是會請示我，讓我決定一些關鍵事項。
但我不會要求它遵循某套預先規定好的思考步驟或決策流程。
這正是我從 Boris Cherny 那裡學到的，Claude Code 之所以如此強大的原因之一。
交給它工具，然後讓它自己去思考、自己去執行。
我負責確立目標、提供資源，以及訂定不可違反的原則。
至於如何完成工作，我希望它自己決定。
連不會寫軟體的朋友，也開始重新造輪子
另外，這週還有一件讓我印象深刻的事情。
我身邊一些從來不擅長寫工具軟體的朋友，竟然開始告訴我，他們使用 Codex，複製了自己原本常用工具軟體的功能。
而且，他們對於以後不需要再支付原本的軟體費用，感到非常高興。
這讓我意識到，AI Agent 引發的大重新造輪子時代，已經不只是發生在熟悉程式開發的人身上。
連過去沒有能力自行開發軟體的人，也開始這麼做了。
這對軟體公司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過去，很多使用者明明只需要一小部分功能，卻必須為整套軟體持續付費。
但如果現在可以讓 Codex 快速製作自己真正需要的工具，那麼原本的訂閱費，還有多少繼續支付的必要？
當然，不是所有軟體都能輕易取代。
但我認為，這個趨勢已經很難逆轉。
不過，時代的演變就是這樣。
畢竟，當年也沒什麼人忙著哀悼 Nokia，大家都快樂地擁抱 iPhone 了。
下週，也許就能把時間還給遊戲開發
經過這幾天的工作，我覺得自己的網路自媒體事業，距離讓 AI Agent 自主接管的目標，已經越來越近了。
也許很快，就是下週，我就可以開始陸續將更多網站經營工作交給 Agent。
如果一切順利，那些經過多年累積、已經具有初步基礎的網站，就能在 AI Agent 的管理下，繼續發展、持續成長。
而我也終於可以回過頭，再搞一下自己的遊戲專案。
畢竟，我仍然期待今年 11 月，能在 Steam 與 iPhone 上架我人生中的第一個遊戲。
這週雖然因為 AI Agent 的事情，讓遊戲開發進度受到排擠，但我仍然非常期待它完成的那一天。
以前，我必須花費大量時間親自管理網站，處理各種技術問題、分析報表、修改功能。
現在，我正在嘗試把這些責任，逐步交給一個有能力自主工作的 AI Agent。
這件事能不能成功，還需要時間證明。
但光是想到未來有可能不必再事事親自處理，就已經讓我非常興奮。
AI Agent 最讓我期待的，不只是讓我能夠完成更多工作，而是讓我有機會不再被原本的工作綁住。
我可以把已經培育起來的事業交給它，讓它繼續成長。
然後，自己再去做下一件真正想做的事情。
這種感覺，真的就像背上了火箭背包。